“所以,究竟是因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既渴望知道,又害怕知道。

        “你想不到的。”他勾起唇角,素日觉得温暖的笑容里,夹杂了几许奇怪的苦涩。

        “她爸爸和我爸是世交,哦应该说是我亲爸,从小家里人闹着玩,就是...”他像是有些犹豫,舌尖抵了抵脸颊,“指腹为婚那一套。”

        少女垂眸安静地走着路,听到“指腹为婚”四个字时,明净的眼眸忽地一沉。

        她盯着自己的鞋,那是一双很普通的小白鞋,某宝上不到一百块的货,颜色有些假白,皮子也一般,看得出是廉价货。

        她想起刚刚祁明月脚上的那双,虽然她不认得几种名牌,但皮革光滑、设计精巧,不是凡品。

        她避免脚步跨得太大,幸而裙摆长长,足够盖住那双廉价小白鞋。

        又苦笑了一下,觉得这种欲盖弥彰,显得更加愚蠢,自卑将愈发无所遁形。

        同样的生长背景,也许就像同一片土壤上结出的橘子。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他们是甘甜味美的橘,自己是苦涩无比的枳,有些差距,即便她再努力,也许生来就是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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