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我可以的。”她有些时候会徒然生出崖壁青草的倔强。

        他仿佛很自然地伸出手,轻抚过她的脑袋,没有刻意的痕迹,只轻轻停留了一瞬,像和风吹过一样坦荡,看起来就像要给她一点鼓励似的。

        “宋天晴小朋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时候真的好倔。”

        “什么小朋友,你又比我大多少?”她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无措,压低了下颌,柔软的发垂落在那叠报纸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

        “我是1月7日出生,念书的时候班里有一半都比我小啊。”他俨然一副当大哥的架势,竖起拇指比着自己,“谁不尊称我一句‘孟小爷’?”

        “行行行,”宋天晴禁不住涌出笑意,梨涡清甜,突然起了捉狭的想法,“孟——大爷。”

        “你!——”他假装愠怒的样子,浓眉像能拧出墨一般蹙着,眼眸里却柔软,“算了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迎面走来个穿着棕色条纹POLO衫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黑色公文包,长相倒是还算和善,眯着眼,像带了几分笑意,宋天晴便以为这是个心地慈善的人。

        “先,先生你好!”她喉间有些发紧,试着先拦下对方。

        “什么事?”男人停下脚步,面色有几分仓促和急躁。

        “是这样的,我们...我们是W大的青协志愿者...”她鼓起勇气道明来意,手心隐隐有些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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