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同样落在了天晴的耳朵里,她感到自己的心迅速地往下坠,底下是荆棘还是深渊已经不重要,空洞的风从胸腔的深处吹袭而来,头脑也惑然,并不曾听说过他有女朋友。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喝了冰凉的矿泉水,此时她只觉得腹部隐隐作痛,像有人捶打着一般,神经牵连着开始抽痛。

        接近十点钟的光景,日光开始变得炽热灼目,可她的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冷汗。

        “天晴,你没事吧?”他看出她的异样,语声中带着关切,但她耳畔所有声音都开始变得渺远。

        “我还好。”她感到下腹的沉坠感一阵阵袭来,唇色有些发白,想起他刚刚提到的“女朋友”,咬着牙关,挤出了一句“谢谢。”

        像是要和他保持着该有的距离感似的。

        但她的心下却愈发空茫起来,像整个人坠落在荆棘丛,周身都刺痛,痛感从微小的一点散发开来,四肢像被抽离了气力。

        她忽然意识到,距离上一次来例假,已经是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因为她从小过得颠沛,身体底子比常人也弱一些,月事并不是很准,但平时她都会在随身包里放上几片姨妈巾预防万一。

        可偏偏今早出门太急,随便拎了个不常背的小包,里头简单带了手机、纸巾等小物件,现在最需要的那个东西,却没有带。

        她皙白的额上被汗水濡湿一片,刘海和鬓边被汗湿的发紧贴在脸颊上,唇上已无几分血色,虽然觉得在孟雨过面前这副样子实在尴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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