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在外面上学不要不舍得花钱,妈供得起你,啊。”
“嗯,学校这边都挺好的,你也别太累。”
相依为命就是如此,为了避免对方的担忧而逞强和粉饰太平,可是心里却比什么人都默契。
挂掉电话之后,她下定决心要挤出时间来找份兼职,已经成年的她不该再让母亲背负所有。
当她捧着一叠书走出图书馆,来到方林艺术馆的路口处,有人拿着水准仪在那里做测量,其中有一个身形挺拔,一身利落的黑衣,即便只是从很远的地方看过去,依然会感到他的气质凛然。
“宋天晴。”她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有些迷惑地转过头四处看。
“这里。”声音简洁冷冽,像雪山下的淙淙冰河流淌而过。
隔着些距离,她看到那个男生摘掉了头上鸭舌帽,露出一头枣栗色的发,显得十足不羁。
原来是俞初言。
奇怪的是,你会在他身上同时感受到张扬与内敛,两种气质浑然一体。
“你们好像常来本部?”她觉得路遇测绘学生的概率确实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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