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先来帮忙。”亚弥尼打断她的话,往旁边一站,露出后面挡着的板车。

        亚弥尼一把扛起兰波,成年人的重量压在肩膀上,表情纹丝不动,脚步轻盈的上了楼。

        与谢野先是吃了一惊,看到兰波身上的血迹和滴落在地板的血痕,神色一凌,连忙把板车上的小男孩抱进屋。

        小男孩很轻,与谢野都怀疑对方有没有好好吃饭。亚弥尼把人安置在三楼的空宿舍,嘱咐与谢野把小孩放隔壁空屋,就开始动手脱兰波的上衣。

        兰波的背后有一道枪伤,魏尔伦开枪时应该手抖了,子弹偏离了心脏,可又卡在了骨缝,伤势不轻。

        与谢野气喘吁吁来回跑了几趟,才跟他报备:“板车我放进后厨了,楼下的血迹也擦干了,我跑出去看了一下,路上没有留下血迹。”

        “干得不错。去把我屋里的医药箱拿来,还要一盆热水。”

        与谢野应了,找来东西后又去放了一盆滚烫的热水,看亚弥尼从医药箱里掏出手术刀和酒精,她咽了下口水,问:“小老板,这是怎么回事?您认识他们吗?”

        另一个小男孩倒是没什么事,虽然不穿衣服这点让她有点奇怪,看起来只是睡过去而已。

        重点是这个受伤的男人,虽然趴在床上脸朝里,看不清面容,从面部轮廓也能分辨出是外国人。

        “这男的我认识。”亚弥尼没给她解释那么多,他在专心给手术刀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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