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加莎在抿了口茶后,冷厉的神色放缓些许。“那这跟你在白厅袭击内务部副部长有什么关系?”

        亚弥尼:“我话还没说完,你应该听完我的诉求之后再提其他的。”

        阿加莎挑起半边眉,默许他的垂死挣扎。

        亚弥尼:“我没有骚扰保罗,我只是剪了一点他的头发,是保罗允许的!你知道的,我和那孩子的关系可好了。”

        “保罗·魏尔伦比你年长五岁。”阿加莎纠正道。

        “你犯了个错误,看人不能只看表象,他才一岁,还是个穿着纸尿裤抱着奶瓶喝奶的小宝宝!”亚弥尼义正言词的喊道。

        “如果你要用出生时间来算,那算你对。好心提醒你,这话别在魏尔伦先生面前说,兰波先生也不行。”

        “是阿蒂尔那家伙意气用事,他没问清楚直接就上手了,我总不能在原地挨打吧!这是正当防卫!你不知道阿蒂尔那家伙有多糟糕!他是妈妈吗?天呐,他连保罗吃多一个洋梨都会碎碎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养了一个童养媳!”

        但阿加莎对这些八卦小料没兴趣。

        “所以你们因为保罗·魏尔伦的教导问题和交友自由差点炸了伦敦桥?”阿加莎的嗓音拔高了三个度。“我才刚下飞机,就接到了一大堆的投诉电话,你知道我费了多少精力才让他们打消将你监/禁的打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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