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哈哈大笑:“这才哪儿跟哪儿呢,就算把你的酒全喝光了我也不会醉!”

        他一口气灌了半杯,用竹签将送上来的大根切成四瓣,叉起一块送嘴里,朝着左侧空无一人的地方说:“不信你问他,我说的对吗?”

        阴影下,昏暗没有路灯的街道突然出现一个穿着和服的银发青年。他双手插兜,目光犀利,落步无声。

        虽然没有带刀,也能看出不是一般人。

        和表面上的不好亲近不同,他似乎是无奈的说着:“就算是刚回来,喝这么多酒也很伤身体的,樱痴。”

        福地樱痴笑了一声:“你还是老样子啊,年纪轻轻就这么死板可是找不到女人的,哦,差点忘记了,老家的……”

        “这个就请放过我吧。”福泽坐在他旁边的空位,对老板说,“一块大根两根竹轮,还有一壶温清酒。”

        福地樱痴看出他有心事,等他喝完一小杯后才咬着竹签道:“明明是你邀请我的,迟到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福泽嗯了一声,又倒了一小杯一饮而尽,看着面前冒着香气的食物,关东煮的气味和蒸腾的热气扫在脸上,驱散了里外的凉意。

        “樱痴。”他说,“我辞职了。”

        因为在外头,福泽用了比较大众的说法。福地樱痴一愣,半晌才闷闷的道:“是因为之前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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