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跨出长庆门,后脚就被谁从后拍了一下肩膀。
“元知?顾元知?!”
谁在唤他?
顾元知一转头,见到来人,神色一松,立马拱手揖礼,“是三叔啊!”
顾文滨奇奇怪怪地看着他,眼周眯起一道褶子来,皱眉问道:“你今日如何心不在焉的?我方才唤你许多声都没听见,上朝时官家问你,你也发愣,这可不像咱们一心为公勤勤恳恳的顾红人啊!”
“三叔多虑了,侄儿就是昨夜没睡好。”顾元知微微一笑。
两人并肩而行,一红一紫,姹紫嫣红。
顾文滨望天感叹,“你可是我朝有史以来升迁最快的人,入仕短短三年,已是紫袍大官人了,何必还如此拼命?你看三叔我,混了几十年,虽说还只是个四品官,但咱日子过得滋润啊!瞧你眼下这憔悴模样,回府教你家娘子给你炖一碗参汤喝一喝,补一补。”
顾元知点头称是,“三叔母贤良淑德,名声在外,厨艺亦是一绝,三叔好福气。”
“你别跟我来这一套!”顾文滨摆摆手,“我家娘子什么样我比你清楚,你家娘子什么样谁不清楚?那叫一个温柔贤良,知书达理,又能言善辩,对你亦是关怀备至,沈太师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亏得你们是指腹为婚,不然那太师府的门槛都能被踏烂,还轮得上你这个文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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