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缈轻侧螓首,看向窗外扑飞的流萤,续说:“而且……陷害别人的人,怎会真的伤害自己?拿自己的簪子往命脉之处扎?眼下命悬一线的人是她,不是我。”
雪巧歪着头,也逐渐迷惑,“那……秦三姑娘是想干什么呢?”
“她……”
沈疏缈轻咬内唇,低喃出声,娥眉紧皱,看向窗外暗沉夜色,“她……想自尽。”
为何?
夜深人静,连虫鸣也有气无力,窗边池塘的蛙声也只有三两下,沈疏缈撑着手臂坐在矮榻上假寐,她脑袋昏昏沉沉却不肯去睡。
她在等……
丑时一刻时,顾元知轻轻踏进琅玉阁,将屋内伺候的月浓雪巧支出屋外,转身去拿木架上的薄披风给矮榻上的女子搭在肩头上。
半梦半醒的人受到惊扰猛地睁开眼睛,沈疏缈本就睡得极浅,看见顾元知,起身去迎她,却未防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顾元知急忙扶住她。
她抬眼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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