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看戏的人群也立刻散了,那杨夫人立刻眉眼倒竖地拎起自家官人的耳朵,狠狠揪着道:“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老娘刚打发走一个狐狸精,你就瞧上别的了,也不看看那是你惹得起的人吗?”
杨兼疼的一张脸都抽搐起来,立刻甩开耳朵上的桎梏,骂骂咧咧道:“妇人之见!你晓得什么?我这一双眼是给贵人长的,别说一个永昌伯府,就是厉王也挖不了。”
永昌伯府内。
顾元知骑着快马先一步到了府里,他在前院徘徊已久,却仍不见沈疏缈回来,便打发参商悄悄去看看。
两炷香后,参商骑着快马回来了,气喘吁吁地朝他道:“娘子的马车被太子官属的人给撞了,耽误了些时辰,眼下已快回来了。”
顾元知心头一紧,“被撞了?娘子可有事?”
参商摆摆手,“我躲在人群里看了,娘子并无大碍。”
顾元知这才松了一口气,又问:“你怎知是太子官属的人?”
参商睁大眼道:“是太子时常带在身边的杨舍人啊!我跟着主君见过几次的。”
顾元知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冷如凉雨般喃道:“杨兼?!”
沈疏缈进门的那一刻,脸色一直绷着不太好看,直到在院后遇到了顾元知,这才抿了抿唇,松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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