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的是这说书人的小孙儿,五六岁的孩童,扎着个小揪,拿着土瓷碗在各桌穿梭,不过两刻钟,便装了满满一碗黄澄澄的铜板。
“谢谢各位老爷捧场……”小童笑的更开心,头顶的小揪也晃个不停。
“噔”
一声脆响,碗里的铜钱蹦了一地,小童恼怒抬头,却又立马笑眯了眼。
不知是哪位客官如此大方,扔了一锭碎银子进来,瞧着足足有二两!
正要道谢时,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人影,只剩了半盏茶在桌上,悠悠冒着热气。
二楼走廊里,一位锦衣少年拎着一壶酒,懒懒倚在栏杆处,似乎正在等待什么人。
少年瞧着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颀长,一头乌发用一根簪子束起,虽是个白面郎君的模样,气势却格外凌厉。
浓眉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瞳乌黑,开合之间自带两分凛冽寒意。
楼梯上人来人往,少年只盯着栏杆上一抹阳光出神,嘴角含笑。
余光见着一抹青色衣角上楼,从袖中掏出一根竹筷,手腕一翻,那竹筷便如一根利箭破风而去,直直钉在墙上,拦住了青衣人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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