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部分玩偶跟着芬尼去找洋洋，剩下一部分留下来看着陆壹白。
陆壹白大大方方进了卫生间，也不在乎身后跟着的监视他的玩偶，甚至还对玩偶介绍，卫生间里一身血污的陈袁。
“这是我的朋友，她可以帮忙打扫卫生间，这里实在是太脏了。”
陈袁绷着脸点头。
玩偶们并不在意陈袁，芬尼不在，也没有人搭理陆壹白，就盯着不让他跑。
陆壹白也不觉得尴尬，背对众玩偶站在成人洗手池前，对着镜子慢吞吞洗了洗侧颈，又对陈袁道，“麻烦帮我拿两张纸。”
陈袁被玩偶盯着，也不好说什么，抽出两张纸递给他，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陆壹白慢条斯理洗完了脖子，又开始洗脸洗手。
陈袁看了他两眼，又不着痕迹看向玩偶们，玩偶们盯着陆壹白，但是姿态放松，并没有那么严。
陈袁手指不自主蜷缩着，唇色因为焦虑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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