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于栖觉得自己不太能忍了:“希尔修斯,我能把他丢出去吗?”
管家在一旁拼命给希尔修斯递眼色,希尔修斯没看,但是看了文德尔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三个字:“丢出去。”
他真的是要忍够了,这该死的律法。
每次文德尔来,就预示着他一天的心情都将会变得不好,希尔修斯因为亲缘律法已经忍了很久,现在突然就不想忍了。
文德尔的存在总让他想起自己糟糕的时候,看到陆于栖不加掩饰的维护,他觉得有一点委屈,这些委屈像是漂浮很久,终于有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文德尔对希尔修斯一直很恶劣,如果不是陆于栖在这里,他可能会更恶劣。
“希尔修斯!我是你的雄父,律法上你要尊重我!”
陆于栖直接把他提起来,像提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没让希尔修斯跟过来,一路连拖带提的把文德尔送到了大门口,文德尔一路上都在试图反抗和骂骂咧咧,直到到了门口才稍稍弱了气势。
“恕我直言,雄虫听雌虫的话,真是丢脸至极。”
陆于栖把他往地上一丢:“我乐意啊。”
老婆的话,那必然是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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