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不嫁,很快就传到了闻崇夫妇耳朵里,夫妻难得的同房了一回,说的却是侄女的事。

        闻崇骂骂咧咧,恨不得用武力让侄女屈服,曹氏叹气:“这试探也试探了,姿态也做出来了,就差伯爷亲自走一遭了,也许棽棽就听伯爷的也说不准,到底骨肉血亲。”

        闻崇背过身去,心知她说的有理,也只道:“睡觉!”

        ……

        第二天午后,闻崇和曹氏来到丹露馆。

        屋子里还弥散着一股药味,闻崇不好进侄女的闺房,便在院子里等着,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

        石凳都坐热乎了,装扮素淡的闻予锦才走出来:“给伯父大人、伯母大人请安。”

        闻崇冷哼了一声,撞见曹氏给他使眼色,想起夜里的筹谋不得不按捺下去:“棽棽可是痊愈了?”

        夜里夫妻二人商讨的结果是先把人哄进国公府,她想要什么尽量满足她,等嫁过去之后生死就不与侯府相干了。所以,这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闻予锦笑了笑:“好与不好,如伯父所见罢了。”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已经有了顶撞忤逆的嫌疑,但偏生她面色苍白,瞧上去确实不算好,真对着她发火倒显得自己小气了。闻崇却也不管这些,这是晚辈跟长辈说话的语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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