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嗟叹两声,又将他细细打量,难道是装病期间暗里行事,才把身体糟践成这样?
“好小子,你为朕做的,朕都记得。”
徐叡很想说您想多了,但想起亲自动手在他脸上涂抹的闻予锦,犹豫一瞬后方道:“臣无碍,休养几日便可。”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曲折的连廊,官家问他:“太后可有为难?”
徐叡:“不曾,还没说几句话就出来了,留下闻氏应付着便罢了。”
官家便笑了,瞧他这样,怎么品出几分为闻氏不平的意思?不过也不点破,只问:“那闻氏又如何?”
徐叡:“已为我所用,尚能掌控。”
官家回头,看着年近三十的徐叡一时竟然哑然,好半晌才道:“看来还不甚满意。”掌控是御下之道,如此说来,他与那闻氏竟是没有半分儿女私情了?听说那闻氏相貌不俗。
徐叡点点头:“尚可罢了。”
官家指着他:“你呀你,之前总不成亲,弄得那些有女儿的勋贵之家惶恐度日,生怕你这洪水猛兽会看上他们的爱女。不过也不怪人家不肯,你瞧瞧你这样子,整日板着一张脸谁知道你肚里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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