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生出这个不好的念头,她想要离开的意愿更强烈了。

        然而,脑袋昏昏沉沉,似有一团秽物搅动的耳边昏聩作响,她刚挪动一点儿位置,脑袋就是一阵翁鸣,不光如此,那种灼热和饥.渴感更明显了。

        她挣扎着叫了两声,声音如同猫儿的低语,过于缠绵磨人,她连忙闭嘴,心中已经肯定了那个猜测。

        她咬唇,任由恨意汹涌,以抵抗身上那难捱的燥热。

        哪个杀千刀的干的?

        不远处隐隐约约有丝竹之声传来,闻予锦忽然明白过来,这是供那些醉酒的男客小憩的地方!

        果然,像是佐证她的猜测一般,房门“吱呀”一声忽然开了,两个小厮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丢在床上,闻予锦赶紧闭上眼睛。

        待听到房门关上之后,才去查看。

        床头的案几上只燃着一盏灯,光线暗淡,但越是这样的光影越带着几分朦胧的美来。

        男人在她旁边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屋子里全是熏人的酒气,但他生得太好了,灯下看美人,仿佛是玉为骨肉雪做肤,清冷矜贵,偏偏嘴唇那样的红,就好像等着她去采撷的果子……他好像还睁了睁眼。

        她太渴了,想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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