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憋闷燥热的炎下,忽而来了一阵凉风,穿过他涤荡着他,让他浑身飒爽。

        说不上是什么情绪。

        有悲剧还没有发生的喜悦,但还有一些别的什么。

        她是娇弱的,但她又是敢抗争的。

        床底下空间很大,闻予锦缩在最里面,徐叡伸出手:“是我。”

        闻予锦慢慢的往外爬,然后把手递给他,徐叡将她拉出来,下一瞬闻予锦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呜咽着道:“明明是你惹的祸,却报复到我身上来了!我好难受……呜呜呜……这回,我要好多好多的钱,才能继续为你办事。”

        要钱?徐叡刚酝酿的情绪瞬间中断,不由微微一讪:“好。给你很多很多的钱。”

        确实是因为他的缘故。

        自从自己醒来,她做不成寡妇,又不断传出两人恩爱的消息之后,别家女眷对她是不屑和嫉妒并存,说起来很矛盾,之前自己没坠马昏迷的时候议亲,那些贵女跑得比马车都快。

        怎么自己有了媳妇,她们还会嫉妒自己的媳妇?

        他想了半天没想通,还是那天去驯马才恍然明白出一点儿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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