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叡嫌弃内书房污秽,让小厮们连夜收拾,地都洗了一遍,才重新把桌椅案几再摆回去。

        他自己则回了凝和,床上,闻予锦睡得香甜。

        夜风不经意的闯入,搅得他衣袖微微飘荡,他将窗关了,摇摇头去沐浴换衣,收拾妥当后去了自己的外间,躺下去的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念头:还是在这里睡好啊。

        这一折腾天都快亮了,明日的宫宴在晚上,白天也不用上朝,他便没有早起。

        闻予锦睡到巳时一刻才醒。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她抻了个懒腰,起身推开窗,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满目的青翠明媚。有何氏这么好的婆母,不用请安、说话也不必小心翼翼,她忽然有点舍不得这份差事了。

        而且,除了在外人面前扮演恩爱夫妻之外,徐叡也没有给她安排什么,难免让她显得有些尸位素餐之感。

        可是要说主动做点儿什么吧,又好像没有什么能做的。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忽然发现外间不太对劲。

        上头躺着的,是徐叡?他怎么还在?

        不是起的比鸡都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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