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州有意识的时候,咕噜咕噜的水声,正疯狂冲击她的鼓膜。
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整个人冲撞得摇摇晃晃。
水?
她废了好些时间,直到胸腔的氧气愈发稀薄,才彻底掌控这具冰冷的躯壳。
虞栖州熟悉水性,她立即熟练展开四肢,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于湖中。
四下水草蔓延。
抬头,一轮煞白玉盘在头顶,远远泛着涟漪。
低头,水下昏暗深不见底。
湖水不浅。
虞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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