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模糊,迷蒙中,回到母亲的公馆,她的卧房。
窗外月色朦胧,雾气弥漫,屋内韫色正浓。
女人咬着少年人的喉结,含糊不清的问:“疼不疼?”
少年似受伤的小兽,呜咽一声,些许委屈,也不说话。
女人冷冷一笑,安抚性的舔了舔他被咬出一口红印的喉结。
“疼就对了,”女人凑近他的耳边,气息吞吐不匀,吴侬软语,软绵甜腻:“乖,叫姐姐,再叫‘阿姨’你就死定了!”
用着最软的江南水乡的语调,说着威胁的话。
“摸摸我,”她说:“快摸摸我。”
她喟叹一声,饱满柔软的唇微张……
他的手很凉,像是一条小蛇,蜿蜒爬行,缓慢地抚着她的小腿,沿着往上。
指尖有些茧子,硬硬的,摸着她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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