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瑛闻言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想要缩脚已经来不及,脚背被对方一把抓住,她的柳眉拧得紧紧的,这行为有些越线了!
按道理说,她应该义正言辞的喝退他。
更甚,要把对方赶出家门去,离他远远的,而不是请君入瓮,任他妄为!
但是,他们之间更越线的行为都有过,如果她发脾气,有可能被误认为矫情,如果什么都不作为,会不会被对方认为……
脚背被他结结实实的抓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那么紧绷僵硬。
她做不到!
她现在总感觉自己比千年的僵尸还要僵硬。
索性扭过头,闭上眼,不再看他。
灯光下,她脚后跟的皮肉已烂,皱皱巴巴,摩得不深,清水洗涤过,泛着死灰一般的白。
裴洛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总是嘴硬,明明心肠软得如豆腐,却裹挟铠甲抵御旁人,不肯低头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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