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泽的桃花眼闪过一道精光,他动作有些粗暴的扯了扯领带,生拉硬拽的松开领带后,缓解了因为兴奋引起的缺氧,他眯了眯眼,眯眼的瞬间,眼底的暴戾转瞬即逝,他转过身,身后是视野开阔的落地窗,他的眼神变得充满温柔,嘴角噙着一抹平和的浅笑,仿佛之前的粗暴行为是个幻觉。
“你今天,怎么舍得打电话给我?”他问。
简瑛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转院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还有,住院的医药费是多少,我给你转过去。”
沈越泽的另外一只手把玩着银色的钢笔,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钢笔在他指尖旋转跳动。
“简瑛,你这么说,是见外了。”他一把握住钢笔,没心思把玩,说:“你和我什么关系,这点钱都要谈?”
听他叫自己的名字,简瑛被吓了一跳,垂眸,掩盖眼底复杂的情绪,她没有再吭声。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攒个局,我们聚一聚。”他抛出橄榄枝。
简瑛不好拒绝,一口应承。
一连三四天,简瑛每天中午都会雷打不动的来给老太太和他嫂子送饭菜,第一天的时候他嫂子夸奖她厨艺有进步,简瑛笑笑,没说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些进步都是她受的苦换回来的。
没两日,老太太清醒多一些,嫌她每日来医院的时间太长,简瑛干脆直接跟王元白诉苦,说老太太不待见她,所以打算不送晚饭,王元白没空理会这些琐事,她在这次转院帮了大忙,自然满嘴应承,只问了她,妈的饮食怎么办。
简瑛趁机让他找个护工过来帮忙,省得他嫂子每日抓住送饭的有限时间,抹着眼泪念叨着乡下的女儿和农活,念着她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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