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我的意思是,像他那样的年轻人,怎么会喜欢我这个即将要离过一次婚的女人,这不太可能。”

        他沉声道:“不要妄自菲薄。”

        闻言,简瑛有些赧然,不再接话,车内寂静下来。

        简瑛来得有些晚,球馆人满为患。

        周末沈越泽在家,见她下楼要出门,说什么都要相送。

        她这两天趁着王元白住院不在家的时间,回了一趟老小区,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腾了个干净,下决心要与他离婚。

        搬出来的东西她不好意思往沈家的宅院带,琐碎的东西太多,托司机送去江川路的公馆,心中庆幸母亲给她留了一处住的地方,不然真的要流露街头。

        昨晚她告知沈越泽,母亲给她留了一处公馆,打算过去暂住,沈越泽说什么都不肯,极力挽留她。

        简瑛难却盛情,点头同意再住两天。

        他送她来的路上,遭遇了堵车,虽说她提前出门,面对此境况,也无可奈何,等抵达裴洛口中所说的球馆,时间已晚。

        她许久没见这么多人,这么多意气风发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她结婚后的日子总是如死水般平静,起不了任何波澜,了无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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