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说不出责问的话。那天的阳光也该死的很正好,从车窗上被分割成规则的等块,随着车子前行,等速又规则地在易诗城身上前行。
裴希记忆里的易诗城总是浴着光,他在光里向他笑。
易诗城说他好看。裴希这样一张生人勿近极其凶恶的厌世脸,曾经有人挥着手嫌他长得晦气,还有人在大年三十的时候把他推出门去,说你长得这么晦气,大好的日子别在家里待着,不然一整年都要倒霉了。
但易诗城说他好看。
长了一双桃花眼和眼边泪痣,干净无辜的漂亮少年说他长得好看。
裴希就再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他认输了,啧了一声,往旁一倒,说:“随便你吧。”
易诗城没想到他突然态度就宽松了,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但他很快就跟自己和解了,拿起手机说:“那我订票了啊,咱一起去看电影?”
“随便。”裴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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