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哭嘤嘤,梨花带雨地喊:“我好歹也是你妈妈呀!妈妈不就是做了一件错事而已,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妈妈呢!你就是个白眼狼!我对你多好啊,你一点儿都不懂知恩图报!”

        易诗城在他旁边“呕”了声。

        他凑过身来,小声说:“这后妈真不是个东西啊。”

        “嗯。”

        “这爹也是,自己亲生儿子的话不信,偏要信她。”易诗城咬着可乐吸管说,“既然不好好对他,当时干嘛那么争抚养权啊,给他妈多好。”

        “嗯,”裴希说,“我也一直不太明白。”

        “是吧,不懂这个脑回路。”

        裴希没有再回答他。

        电影里的主人公任期在朝父亲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裴希拿起饮料,喝了口橙汁。

        “你不是我爸吗!?”他撕心裂肺,“那你凭什么要打我,凭什么只信她不信我,凭什么我就要让着他凭什么是我不要来打扰你的家庭!?我呢!?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