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过来的时候,又看见凌沂在摸那个臭小子的脑袋。
他脸色一黑。
封楚肯定不会认为自己在嫉妒或者吃醋,谁他妈的会吃一个身高还不到他腰侧的小屁孩的醋,况且他与凌沂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为什么要因为他吃醋。
封楚大手覆盖上了白子姚的脑袋。
封楚的手肯定和凌沂的手不一样。两人手指虽然都很修长,封楚的手要比凌沂的手宽大很多。
而且凌沂的手上是清甜浅淡茶叶的味道,衣服则是清新微苦的橙花香气,衣上和肌肤上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若有若无混合在一起,让人沉迷。封楚袖口处却是木质皮革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对小孩子而言,成熟男人的香水并不是那么好闻。
最关键的是,凌沂的手摸人很轻柔,封楚的手去摸人——白子姚怀疑封楚不是来摸自己脑袋的,而是要把自己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子姚声音颤抖:“叔……伯伯好!”
封楚的大手放在他的头上,用力晃了晃:“叫哥哥。”
子姚怯生生的喊了一声“哥哥”。
封楚挑眉:“你们在讨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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