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来话长了,跟你也说不清楚。”夜青晴摇了摇手道,“倒是肖十一,真的是九死一生吗?就没有一些稳妥的办法?”
“晴姐姐,肖十一远比我说的严重。”顾惜之抿了抿嘴道,“肖十一不仅被点破了气海穴,右手也被用了刑,虽然正了骨,但会落下后遗症,阴天落雨时估计够她受的。”
“这可如何是好!”夜青晴顿觉脑仁疼,一屁股给坐回了小矮凳。
军医帐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夜青泽一进去就见白启捧着一络血色床单和软枕准备离开。
白启见夜青泽进来,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他还得去给肖副将熬药呢。
夜青泽看着白启离开大帐,才把目光落到榻上。那熟悉的身影趴卧在新换的软枕上,面无人色。还有那脑袋上、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都扎满了金针。因着上身裸着,顾惜之让人把竹篓卸了底,取其一半罩在肖十一惨不忍睹的后背,支起那轻薄的灰色被褥。
走至榻前,夜青泽蹲伏而下,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脸。这张脸小巧精致,往日里总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那眉眼弯弯,日日浅笑盈盈的样子,似乎永远都没有烦恼。
高挺的鼻梁总在撒娇卖萌时皱起,丑的无言形容。
红艳润泽的小嘴总巴巴的有说不完的话,说的最多的却是八卦,什么军中谁谁谁惧内又被打了,谁谁谁晚上上茅厕摔了等等。然更多的却是娇声软语的撒娇讨好,给自己讲新奇的睡前故事。
而眼下明明是同一人,却是面色苍白,死气沉沉。那总是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掩在长长的睫毛下,细腻的都看不出毛孔的鼻头上、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本该红艳的唇色,也苍白、干裂的透着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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