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龄舟是沈家独子,可他却无心经商,寄情于山水,和颜瑛结婚后,陆家的产业也改了姓,一并由颜瑛管理,他呢,就只顾他的书画,现今已是中国书画院的副院长。

        后院正对着湖泊,他时常在这里作画下棋,无人打扰,自由自在。

        看见女儿,他放下手中的画笔:“回来啦。”

        颜殊黛站在他旁边,看着眼前仅剩数笔就能完成的水墨画,眉梢一挑:“就剩最后一点,不画了?”

        沈龄舟缓声解释:“这绘画就讲究的是专注,我哪能一边跟你聊天一遍画画呢,就算是只剩一笔也不成。”

        颜殊黛已到而立之年,又掌管着颜玉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务,平日里最是成熟孤傲,冷静自持,却偏爱拿她这个老父亲逗笑取乐,像个小女孩一样,仗着宠爱娇纵任性得很。

        只见她长长地“哦”了声,故意曲解沈龄舟的意思:“原来是嫌我打扰到你,在赶我走啊,得亏我这个做女儿的一下飞机就赶来看你,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就遭人烦喽!”

        沈龄舟无奈地笑了笑,走到湖边的凉亭,对颜殊黛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

        “干嘛?”颜殊黛站着不动。

        沈龄舟坐下,手上拿起茶罐:“给我女儿沏杯茶喝。”

        颜殊黛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在正对着沈龄舟的黄花梨圈椅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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