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殊黛一生下来就是注定是要肩负起继承家业这份重任的。

        她必须担,也必须担得起。

        这不仅仅是为了颜玉,更是为了她自己。

        又过了两日,沈龄舟估摸着颜殊黛气也消了大半,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是吃透了这母女俩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在颜瑛面前就说女儿被她那么一否定心里肯定不好受,惹得颜瑛愧疚懊悔。

        在颜殊黛这边又说颜瑛每天都为她的事担忧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颜殊黛也狠不下心真的和自己母亲置气再不来往,答应了今晚回鼎湖一起吃饭。

        一进门就被茶几上的一抹红吸引了视线,是一张烫金镂空请帖。

        两天前刚在这和颜瑛吵了架,颜殊黛一时还抹不开面子,没和颜瑛打招呼,拿起请帖朝沈龄舟的方向看去:“这是什么?”

        “你妈妈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跟我说。”沈龄舟故作不知,熟练地把话头抛给颜瑛,“这是谁送来的请帖?”

        颜瑛表情微僵,但语气对比上次却是顺和了许多:“哦,简长贵小孙子的生日宴。”

        颜殊黛来之前,沈龄舟在她耳边万般嘱咐,生怕她们一个不对头又吵起来,让她别和女儿计较,有什么话都心平气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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