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慕离和韦希林灰头土脸一前一后跪在太后和惠妃面前时,萧淑怡就知道事情坏了。

        萧慕离神志清醒,除了脸上蹭了点黑灰,衣裙穿的妥妥帖帖,半点没有与人私会的样子。

        萧淑怡回头剜了小莹一眼,小莹现在整个人都慌了,缩在萧淑怡身后不敢吱声。

        侍女在亭中石凳上铺了软乎乎的垫子,太后舒服地坐了,和善地问:“小阿离啊,怎么跑到这里来玩了呀,是宴会太闷了吗?”

        惠妃原想发作萧慕离,没想到太后先发了话,还是这种大事化小的问法,她只能先把话咽了回去,皱了皱眉。惠妃今日对萧慕离的观感降到了极点,倒是萧慕离身边的男子让惠妃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何处见过。

        对于太后的回护,萧慕离也有些意外。太后是先帝的发妻,却并非当今宣德帝生母。宣德帝即位后,太后就安享晚年诸事不管,眼睛里很是容得下脏东西。这么个独善其身的老太太,今日出手相帮,让萧慕离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她抬手擦了下脸,一指韦希林,冲着太后笑嘻嘻地说:“启禀太后,我是受这位朋友所托,准备给您献上个节日助兴的小礼物,还没布置好呢,您怎么就过来啦?”

        怎么过来的?好问题!

        惠妃撇了萧淑怡一眼,萧淑怡低头又往黑暗中站了站,拼了命地降低存在感。

        太后倒是似乎毫不在乎萧淑怡,只对这个小礼物很有兴趣,问道:“给哀家准备了什么?”

        萧慕离顺势看向韦希林,韦希林立刻狗腿地膝行两步上前,向太后和惠妃行了个大礼,着急忙慌地自报家门:“小人韦希林,家父乃成义伯韦秉东。小人供职礼部任小小行走,今日特来给太后和姑姑献上一点孝心。”

        惠妃这下倒是有些意外。她大哥成义伯女人一大堆,儿子也一大堆,她根本认不过来,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是自己的侄子。这下她的心态就变了,暗想不能让自己的侄子在外人面前吃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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