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沈轻醒来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正在像剥水煮鸡蛋壳一样麻利地揭开笼在她额头和双颊上的湿布巾子。…… (7 / 10)

        可是……

        “唔,你是不是觉得我利用你了?”沈轻想了一想,认真地向纪霖书解释,“昏迷的人在湖上的位置是不可控的,只有一个例外——他就是阵主。虽然不知道上岸后他是怎么从假昏迷变成真昏迷的,但我探他鼻息,知道他快醒了,我若不找借口离开,他是不会动手的。”

        夜色渐沉,在她的眼中惹出一层深邃的意味,“你性格不好,所以仇人很多,我想这个人就是一个吧。你也别灰心,我说过,只要你肯改,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一向说到做到。何况,这一路要不是你跟着我,其实我们早就没有交集了。”

        纪霖书心中嗤地一笑。

        不,一定还会有交集的。

        只要她要寻的地方叫凤鸣岛。

        只要他要去的地方是凤鸣岛。

        但这是不必同她提起的。纪霖书敛眉看向地上的人,“真是奇怪,究竟有多大的仇,竟让他愿意以身入阵?”

        湖中的大阵,他所立之处固然是死门不错,可这个人的结局亦非死即废。

        纪宁祐虽然御下极严,但多半是在军中,他手下暗卫中倒不曾听闻有如此死士。

        沈轻奇道:“你还会奇门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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