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儿莫气,我想你母亲也是早早想把谢檐这个拖油瓶嫁出去,刚好这次赏花会就是个机会。”安氏冷冷一笑,“到时候随便挑个人,把谢檐送出去做妾,就说是谢檐主动勾引的,你母亲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梁氏到死也是个妾,他生的儿子,自然也得做妾,还得是最下贱的妾,方才能解安氏的心头之恨。

        “他蒙着眼纱,也看不出模样,就算是再打扮也不会争了你的风头,再说他看不见东西,还不是得听你摆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安氏宽慰谢泱,在他眼里,一个庶子自然处处都比不上嫡子。

        谢泱也觉得安氏说的话在理,在毅城王的寿宴上,他不就是听父亲的,捉弄了一番谢檐吗?

        那次没有害得谢檐名声扫地,还真是可惜,不过却能顺理成章把他的玉佩夺了过来,也算是有收获。

        如此,谢泱只得装作大度的答应了下来,“好吧,也不是我容不下这个庶弟,我也希望他能找个好姻缘的。”

        安氏满意的看向谢泱,还是泱儿最令他省心。

        谢檐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上次忍不住出去逛了会,刚好就遇到了谢止溪。

        他对于母亲的印象还停留在七岁之前,那时父亲还在,母亲至少是待他不错的。

        可等父亲去世,他瞎了眼,母亲就好像忽视了他这个人一样,任由安氏苛待,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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