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跟下人们闲谈时,听说因为陆国公府的二小姐得了风寒,为了等她,赏花会就被推迟了。”这几日,陆国公府这四个字时常在谢府内被提起,无外乎安氏居然痴心妄想,想让陆国公府的二小姐在赏花会看上谢泱。

        按照谢府的门第,怕是连嫁给陆国公府的庶小姐,都绝无可能。

        谢檐感慨道:“这个二小姐居然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倒是听谢泱提起过这位二小姐,听说燕京公子们都钦慕于她,但是他也没有见过,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不过就算是人站在他面前,他恐怕也看不见。

        这些都不应该是他想的东西。

        他的玉佩还在谢泱那里,不如就趁着这次赏花会,把玉佩拿回来。

        谢止溪都发话了,安氏自然不好再让谢檐穿旧衣服赴宴,他派人送了一件用去年料子做的新衣给谢檐,表面上挑不出一点错来,只是这料子舒不舒服,只有穿的人才知道。

        这是谢檐添的为数不多的新衣,只有每逢过年时,安氏才会大发慈悲给他做两件衣服,但一整年也只有那两件了,所以他的很多衣服都被穿得发白了也不舍得丢。

        衣服穿在身上,谢檐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样子,只能问商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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