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哄孩子的语气,让霍宇澄有些狐疑,但回头想想今日面圣经过和结果,都算不错,皇上问话时态度堪称和蔼,还当场给安排了工作,确实不像是介怀此事的样子。
“姨母,您是怎么同皇上回禀此事的?”
霍宇澄怕姨母搪塞她,不肯多说,特意冠冕堂皇地加上一句,“鹤龄眼看也要入仕,正好跟您学学说话之道。”
霍锦晟为官多年、位极人臣,听过的奉承话若是都写在纸上,怕是有霍宇澄高了,但那些听过就算,远不如侄女方才这句令她心情舒畅。
“这里面还真没有什么说话之道。”当着至亲,霍相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不瞒你说,姨母都进了紫宸殿了,仍没想好要如何回禀。陛下本就是不世出的明君圣主,又对姨母知之甚深,无论姨母如何伪饰,都很可能被陛下看穿。”
霍宇澄一听这话,立即坐到霍锦晟身边,捧场地问:“那怎么办?”
她猜度着姨母估计是说实话了,但又觉得说实话更难。
“没办法啊,所以在陛下提及昭王出阁一事时,姨母只能欲言又止……”
皇上与霍锦晟君臣相得,见状便道:“丞相有话,但说无妨。”
霍锦晟这才回说昨日一见昭王,其实十分惊讶,因为昭王样貌与家中侄女颇有几分相似,她说到这里迟疑停住,皇上问:“哪个侄女?阿扬的女儿吗?”
得到肯定答案后,皇上想起霍锦扬只得一个独生女,还体弱多病,就问这孩子如今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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