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棋:“……”
她禁不住往院里看一眼,见程不惜刚好跟着男仆走出院门,钱淑也回返,顿时松一口气道:“此事主要是钱管事办的,属下所知有限,小姐不如问问她。”
霍宇澄是要问的,但在问钱淑之前,她还有话问桑棋:“主要是钱姐姐,次要是你吧?”
桑棋挠挠头,坦白道:“昨日小姐同相国和将军说了实话,相国便把属下叫过去问,属下想您既然都说了,便也没有隐瞒,说了那日街上的事。”
正说到这里,钱淑进来了,霍宇澄笑道:“正好,两个人都在,把程不惜弄回来,是谁的主意?”
钱淑、桑棋异口同声:“相国。”
霍宇澄:“……”
“属下们哪有这个胆子?”钱淑赔笑辩白道,“是相国怕您伤怀,命属下等在采买小戏时,留意是否有与姚校书样貌相像的。”
“这么快就找到了?”才一天!
钱淑看向桑棋,桑棋搓搓手,接着坦白:“是这样,属下这些日子随小姐去绘春戏园,无意间见过程不惜,当时就很惊讶他与姚公子竟如此相像,昨日相国有命,属下自是第一个想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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