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奴始终笑眯眯的,手脚麻利给霍宇澄倒好水,盖上茶壶盖,双手提着壶送到她面前,“大人慢走。”

        “姐姐怎么称呼?”霍宇澄接过茶壶,头一回开口问宫奴姓名。

        “可不敢当,奴婢双莲,一向多得霍相关照,大人千万别同奴婢客气。”宫奴满脸堆笑,与方才出言讽刺那些人时判若两人。

        霍宇澄听钱淑说了,茶房里的宫奴她们已给钱打点过,尽管放心使唤,便点点头,笑着又道一声辛苦,提着壶回去了。

        她却不知茶房这段官司并没有结束,那个被她举报的褐衣抄书自觉冤枉——他只是冲霍主事笑一笑,连声儿都没敢出,就说他不自重、用心不纯,那主动与霍主事攀谈的姚蔚然和绿袍男官,不更是蓄意勾引?回去就跟上司告发,要求上司一视同仁、不可偏私。

        霍宇澄回去喝着茶,又翻完几本书,被于润秋找上时,才知道真有这种不把自己作死不罢休的人。

        “咳咳。”她清清喉咙,“姚校书确实跟我说了一句宫奴去西茶房了,但他说完就走,这也算不上什么攀谈吧?”

        于润秋来找她询问,避不过杨侍讲,此时杨侍讲就笑着接了一句:“是啊,这个小抄书真敢说,也不怕传到姚台主耳朵里,哎呀,万一……到时于校书可得替我们作证,这话不是我们的人说的。”

        “下官明白,杨大人放心。”于润秋神色尴尬,“另一位马校书……”

        原来那绿茶姓马,霍宇澄想着他已经被宫奴指桑骂槐损过了,就说:“马校书说过什么,想必于校书已经从旁人口中问出来了,我没什么可说的,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是,下官本不欲过来打扰霍主事,但陈大人怕您有什么话说,特意吩咐下官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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