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们往暗寮去了。”

        霍宇澄起身走到窗前,顺着周夏手指的方向,果然看见有几个人进了一处小院,在影壁后略停一停,便径直冲向院门同侧的厢房。

        “可惜听不见动静。”她略觉遗憾,目光调回来往书画铺子一扫,“大鱼也来了。”

        周夏低头,正好看见一个身穿绯色四品补服的人走进书画铺子,不禁奇道:“她就这么大摇大摆穿着官袍来了?”

        “穿官袍才能更令刘绍贤祖母信服。”霍宇澄看回小院,“也该出来了。”

        两边相隔稍有些远,她们这里只能影影绰绰看见院里站了三四个人,却连是女是男都分辨不清。

        “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周夏小声嘀咕。

        霍宇澄觉得应该不会,厢房里只有刘绍贤和伎男两个人,绑一起都打不过邢云一个,何况邢云还带着好几个干惯了这事的地痞。

        但鉴于最近她真的有点玄学在身上,霍宇澄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耐心等了一会儿,院里几个人突然一起靠近厢房门口,接着有人自里面跌跌撞撞冲出来,将门外几人挤开,径直冲向院门。

        被挤开的人跌倒的跌倒、趔趄的趔趄,都没法阻拦,厢房门口紧跟着又跑出三个人,也是直奔大门、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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