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最后还是于润秋先开口,“这是什么新画法吗?下官没见过这样的人像画,看着像,又不像。”

        姚蔚然的目光也终于从画上移开,分别看了看颜宝华和霍宇澄。

        霍宇澄情不自禁看一眼颜宝华,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颜宝华却将这一眼当做求助,想想霍宇澄对姚校书的心意,她心一横,抱拳道:“抱歉,我无意冒犯,只是……想试试……新……画法……”

        听她结结巴巴地把事情扛下来,霍宇澄更觉过意不去,刚要说出真相,姚蔚然开口了。

        “画得挺好的。”风姿卓然的校书郎,态度出乎其他人意料的平静,“可以赠给下官么?”

        “呃……”颜宝华有点懵,忍不住看向霍宇澄。

        霍宇澄也很意外,觉得这时代的未婚少年似乎不该是这个反应,但转念一想,越是这时代的未婚少年,大概越不可能把画着他本人的画像交还给毫无干系的异性,那不更说不清楚了吗?

        就给颜宝华使个眼色,示意她同意。

        颜宝华收到眼风,又见姚蔚然没有羞恼,更没有拂袖而去,还主动索画,终于缓过神来,客客气气回道:“姚校书不嫌画得粗糙就好。”

        事情总算没闹得很难看,于润秋把那半口气也松了,说出来意:“先前专门校正杂著部书稿的那位校书,总出纰漏,杨监修说了几次想换一个,都没有合适的人接手。如今姚校书已经上手,又难得学问通达、严谨细心,最近这半月,杂著部多半书稿也都是姚校书校订的,因此下官便准备让姚校书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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