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很好。”陆致远说。

        然后离开了卧室。

        双意在他合上门的那一刻,终于绷不住,狼狈地哭出声,眼泪流过嘴角,又苦又咸。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

        还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吧,已经记事儿了,陈为民和孙秋莲还是很恩爱的,虽然陈为民总嫌弃她是个女孩儿,但对她和孙秋莲还是挺好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也算的上和睦。

        后来陈为民认识了一个女的,开始沉迷赌博,半夜翻墙出去摔断了腿都要给那女的送钱,全村的人都在看他们家笑话。

        她那时候还不懂得察言观色,只知道村里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她,有小孩子欺负她,“陈双意,你爸要跟野女人跑了,你要变成没爹的孩子啦!”

        她那时不懂跟野女人跑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陈为民从一个脾气温和,笑容可亲的爸爸变成了一个夜不归宿,动辄就对她和妈妈打骂的暴躁男人,天天喊着让他们母女二人滚。

        那时孙秋莲也开始变得阴郁起来,整天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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