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腮胡狠狠瞪着被血糊了一脸头发的人:“大叔是能随便叫的?难怪好端端的滚下山,挺大一活人眼睛瞎了!”
蓝衣男顾不得疼,虚心请教:“两位看着比在下年长许多,不知如何称呼合适?”
“你过分了啊!”
显然这个“许多”再次刺激了他们,两人气愤地离开。
身后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疼”的呻、吟声,有点凄惨。
此情此景,不知情的人路过还得以为闹鬼了。
等等。
瘦脸男倏地停住脚步,拧眉思索起来。
“怎么了?”落腮胡问。
“你不觉得很怪异吗?”瘦脸男说完后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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