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少逸将他们在酒楼用饭的事说了遍,绷着一张俊俏的脸不悦道:“胡子哥说他们在外吃饭从来不给银子,其他人是否也是如此?”

        “简直岂有此理!我们堂堂一山之匪,会缺那点子饭钱?”老头儿色厉内荏地猛拍桌子,“蓝哥儿你再遇到这等事,就将他们往死里打,有爹给你兜着,看哪个小鳖孙敢不敬你!”

        “如此作为惊动了官府可不妥,最好是先言语教育一番,能动口坚决不动手,对方实在冥顽不灵,那再另行想法子。”曾少逸得知寨里兄弟并非人人都白吃白拿别人的东西,心里舒服多了,他一点都没看出老头儿神情上的不自然。

        看着这个傻了吧叽好骗的便宜儿子,老头儿都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无奈。

        还用言语感化,能动口坚决不动手?那还算什么土匪?土匪发家致富全靠动手!

        没看出胡子都要抖掉几根的枯瘦糟老头儿眼中异样,曾少逸兴致勃勃:“老爷子,今日遇到一起凶杀案,蓝哥儿报的官,既然这等事被我们碰上,那便不能放手不管。”

        老头儿眼皮一跳,大感不妙:“你要如何管?”

        “帮县衙查案啊!若能亲手将凶手绳之以法,岂不美哉?县令哥哥都将王大黑放了,蓝哥儿身为少寨主,怎么说也要投桃报李一番!”曾少逸眉飞色舞地说着,少年人开心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浓浓的活力。

        这种活力是刚刚经历过濒临死亡好容易挺过来的老头儿最为渴盼与向往的,看着便宜儿子鲜活的模样,老头儿也心情逐渐变好:“蓝哥儿你尽管去做想做的事,爹支持你!”

        “定不负老头儿你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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