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乖,听话,接吻时要先闭上眼。”

        昏暗之中,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旁,逼仄的墙角,男人俯身,温柔地捧着她过于苍白的脸,红唇压下来,想像之前的每一次每一次那般,与她砥研亲吻,抵死缠绵。

        然而她这次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勇气,用力扭头躲过他的唇,浑身却忍不住开始发抖。

        他亲到了她的唇角上,微凉。她的唇形十分好看,饱满丰盈,像清晨五点叶尖上欲坠的露,可惜的是,这滴露被困在叶尖上太久了,以至于濒临干涸。

        “姐姐……这是还想逃吗?你不想要弟弟我了?”他伸出指腹一点点抚上她干裂的唇瓣,情深款款却又让人毛骨悚然:“姐姐说过要永远永远留在这里陪我的,怎么能够食言?”

        她冷眼看着他,深黑色的眼珠映上台灯昏黄的光,恍若一尾孤寂的鲸,被困囿在海洋馆一角,早已失去了求生的本能,无力挣脱。

        无人能听见她的哀鸣。

        他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是紧箍住她的后脖颈,不让她再动弹,吻得也从温柔克制变得极度凶狠,几乎要将她的脸颊给挤压至变形,唇齿交缠,暧昧的水渍声充斥至耳膜,在这个过于空阔又冷清的房间不断回荡,羞耻莫名涌上心头,让她又是抬起手臂去推搡他,想让他停下。

        然而男人并不愿意,叼着她的下唇卑劣威胁她,似乎她再用力一动,再想反抗他,他会毫不犹豫地连同她的下唇给撕断。

        她却是一意孤行,暗黑无光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一点光,一点仇恨他的光。

        他终究是放开了她,却是将她直接抱起,像抱着一只娇气的猫儿那般,将她扔到了床上,随即也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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