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棋觉得自己在这个青梅竹马的弟弟面前娇蛮不起来。
她在温训焰面前是被对方无视,在聿衡面前则是经常性社死,就好像今天这般,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社死了多少次了。
现在再次社死,她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了。
只是,骄横冷艳从来是她的保护色,即使她在剧里算是那种废物小白花形象,可是现在并非是拍戏,她有的是底气,即使是装出来的。
她转头过去看他,红唇绽出一抹笑,那种睥睨勾人的气质又出来了:“聿衡老师,陈导方才不是让你我去102化妆室试戏吗?这可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剧组安排的问题。”
“你的腿还有没事?”聿衡扫了她的右脚一眼,却是没有再和她讨论刚才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
“……没事。”她没想到他转话题这么快,又是骄横不起来了,浅浅答道。
聿衡觉得她此时此刻像是被制约住了尖牙的猫,蠢萌蠢萌的,他眉梢浮出了一抹笑,稍纵即逝。
“陈导说下午先拍这一幕打斗戏,如果你的脚没事的话,那是可以去拍的。”聿衡又和她解释了一遍。
“为什么突然这么安排?”宋观棋明知道不应该这般问他,可还是没忍住。
聿衡却是不答,只是垂睫,用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很认真地看她一眼,带着不自知的蛊惑让人屏息:“这不应该是问姐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