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男一面注意王慈瑄的头会不会滑落,一面没好气的回答我:「你随便跑来别人班上还问题那麽多喔?」
「我——」我不禁语塞。的确,这里不是我的班级...认知到这点之後,我霎时感到全身不自在。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经验:别人的教室好像是不同的结界,一踏过门槛,就有一GU如坐针毡的感觉从脚底窜起,让你只想赶快做完事情就闪人。
现在我就是这样。虽然一时冲动跑了进来,但这个空间的每一处都彷佛在告知我:你不属於这里,赶快离开。
而眼前的他们,则彷佛是这间教室的一部分,如鱼待在水里、鸟栖在树上,王慈瑄跟耳钉男在二班是如此自然。
这是理所应当的,但——
「g嘛傻站着?坐下来啊,如果你一定要待在这里的话。」不晓得是不是我的表情太像濒临世界末日,耳钉男有些古怪的看着我。
「啊?喔…」我肢T稍嫌僵y的坐到王慈瑄前面的椅子上,看着她如蝶翅一般的纤长睫毛,以及下方淡淡的黑眼圈,心疼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太累了。」彷佛察觉到我的心声,耳钉男说道「一个人要处理那麽多事,又把自己b那麽紧,迟早会不堪负荷...像这样睡一下也好。」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有点柔,跟痞痞的外表完全不搭。
他的动作充满着小心翼翼,彷佛枕在他肩上的是一尊脆弱易碎的玻璃娃娃。见一缕发丝滑下王慈瑄的侧脸,他伸手就要拂开——却在我炽热b人的视线下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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