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席路一定露出了Y沉的表情。
他们,指的是我的那些亲戚。
我的病十分的诡异,会以一种奇怪的周期,每隔一阵子发作一次。
而且每次都会更加严重。
像上一次发作结束之後,我的脚就再也无法行动了。
明明还有知觉。
以前发作过後,复健一阵子,还能勉强走个几步,这下以後都要坐轮椅了。
在这次发作平安撑过去後,席路打算带我到海边。
每想到我之前只是随口一提,他竟然一直记着,还付诸行动。
虽然疗养院离海边并不远,但还是有一段距离,所以席路去帮我问那些送我来这里『长期疗养』的那些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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