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家中空无一人。
不会有柳於姸，不会有晏轩函。
「小於姸？」曾几何时，他开始这麽唤她：「你，看得到我吗？还是，一切的一切，只是经常买醉，诱使的幻觉？不用担心我，我一年之间，也只有这麽几天假期，得以一醉方休......你如果看到的，尽是我的頽唐荒诞，不要再碎念了，好不好？会老的呢，我的妹妹......」
无人应答，就像是，每次手机拨打出的空号。
柳默钦习以为常地笑笑，也不打算更换衣裳；不愿脏了床榻，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也是可的。
又不是不曾彻夜未眠；又不是不曾倚墙睡去；又不是不曾痴痴地出神，只为了从前的从前，那点被遗忘的零星片面。
「......呕。」
柳默钦跌跌撞撞地来到卫浴，终於吐了。
他半跪在马桶左右，扶着瓷面冰凉，彷佛要将胃酸，混合着各类YeT吐出来似。
唯独，没有食物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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