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就是,睡也不着。
整整一夜,或许,又会如此过去;若再过了几夜,他还是会,着那一身固定不变的制服,铐锁住了身心,用例行公事,麻痹着自我的消沉。
有时,再累不过,也想来点*NSSI。
却也只有在夜阑人静之时,是被允许的。
以往的他,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先今的他,仍是众望所归的目标。
柳默钦不能倒下。
柳默钦,只能永远屹立不摇。
「很*tra吗?」
「还好,没有coma;*Q1H来一次,状况稳定。」
草草和对方交谈几句,大致了解了状况,又是柳默钦接班的时刻。
一床接着一床的巡视,看着一瓶又一瓶的点滴架,有条不紊地漏着,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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