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徐於姸早已疯魔,不是吗?
物极必反。
疯癫成了常态,反而一切正常──何其讽刺。
用情绪勒索的手段,g涉道,你不要去北部,我会孤独?
谁知道,这社会上,这世界上,有些事情,也是无法明言的。
说了,伤感情。
说了,平白给人压力。
说了,只怕就无法回到从前。
徐於姸之所以习惯用书写小说,麻痹自我,或许,也有说不出口的因素在。
她还是怕了。
惧畏种种未知的因素。
每一次透露,都是一种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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