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心照不宣,全是如此,和柳默钦叙述的。

        顺从着,徐於姸的遗愿。

        「她出国了。」

        「对,离我们很远的那个国家。」

        「为什麽?她可能,前去参访斯德哥尔摩的曾经?」

        「她很喜欢心理学,你知道的。」

        说来有些冷血漠然、带了不顾感情的成分;但从徐於姸剖析的角度,客观而言,是较为妥善的考量。

        晏轩函确定,自己会後悔,在往後的日日夜夜;倘若不做,或许他,会为对方,抱憾终身。

        「。」他的口中,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这个名词──错过。

        分道扬镳,小柚子和朋友走了;他则是回到自己的房子,打算补眠片刻。

        晏轩函并没有什麽睡意。

        直到如今,他才明白,柳默钦说过不少次的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