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不怎麽易於饥饿。
习惯了。
省钱,是一部分的原因不错;但他真的对於饥饿,不抱任何感觉,彷佛这类人类的本能,和他失联已久。
这份不吃三餐的习惯,从那时起,便已开始埋下了习惯的因子。
坦白说,待在不具关Ai的大人身边,成天用煎熬凌迟着身心;倒不如享受在贫穷之下的自由,自给自足地过着日复一日。
还记得,若有熟识的人询问,为何不住家中;也只回道,在家里会开灯开到太晚,母亲放心成绩,便任由他,在外头租屋居住,每月给上几千的生活费罢了。
可以离开,前提是成绩足够优秀,他当然会一口应允;成绩的部分,较之其他,於他而言,易如反掌折枝。
毕竟他的成绩是如此优秀,除却八年级有段时日,有下滑过些许幅度,是也不是?反正,提升回原先的素质後,也不会被辅导室频繁地「关心」了。
这样,每天夜不归宿,也很是方便。
低下头,柳默钦又见到了血迹斑斑。
凝结的血痕虯曲在手臂上,撩起袖管,有些怵目惊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